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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大宗商品市场对国海证券债券代持业务违约的思考

全通宝2020-11-29 06:56:55

近日,国海证券假章门事件的发生,暴露了许多问题,值得深究。而该事件的紧张,据悉,警方已立案。让我们来回顾一下事件的经过:上周三,市场曝出,国海证券一个债券团队负责人张扬出国失联,请某机构代持的100亿债浮亏巨大。据国海证券自15日至19日接连发布的四次公告,事件起因是,国海证券员工张杨、郭亮私刻“国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冒用公司名义进行相关债券交易事项,张杨失联、郭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国海证券称,张杨是今年81日离职的。公司没有授权两人签订相关业务协议,公司自身也未签订任何相关协议。公安机关已对两人伪造印章案件立案。

 据了解,张杨、郭亮所涉业务是以国海证券名义与债券代持机构签订的相关协议,包括五矿证券、华福证券、联储证券、南昌农商行在内的逾22家机构疑被卷入其中。此事被曝光的主要原因是近段时间流动性资金紧张等因素致债市接连大幅下跌,亏损增大,常见的口头协议或者书面协议难以有效履行,以致违约。

这起事件,在金融圈尤其是债券市场引起全面关注,同时也引起了金融圈之外的大宗商品市场人士关注,毕竟流动性会间接影响到大宗商品的价位运行。在金融人士看来这件事的影响大得不得了,而从商品贸易人士的观点来看,这种事情类似大宗商品原料市场的“纸货”违约,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因为在大宗商品领域,尤其是能源化工板块,发生违约是家常便饭,每年都有。远的不说,以今年为例,10月底到11月,乙二醇苯乙烯市场发生多起违约事件;12月,甲醇市场又发生违约事件。当然,商品贸易市场的违约和国海证券的代持业务违约原理不同,不可一概而论。那么,我们来探讨一下国海证券违约到底背后有什么原因,对债券市场有什么影响:

责任分析首先是券商管理层人员在任职资格方面存在考核不严。债券业务隶属固定收益部,是总公司一重要部门,其负责人应有最起码的守法意识,发生私刻印章的事件,至少说明公司用人考核方面失察。即便此事发生在张杨离职后,至少张亮也是公司员工,代持机构有理由认为此为公司所为,具体执行人是公司代理人。其次是债券交易流程存在问题。在券商固定收益部门,其签订代持债券协议或其他与债券相关的交易,是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就完全决定、公司管理层根本不闻不问?证券律师杨兆全说,如果协议的签订地要求必须在公司办公场所,而不应在其他私密地方进行,只要做到这一点,就很难发生用私章的情况。

而更重要的问题是,公司的合规建设流于形式。根据证券公司合规管理相关规定,证券公司应有合规机构,并专设合规总监。合规总监负有对公司及其工作人员的经营管理和执业行为的合规性进行审查、监督和检查之责。国海证券现在还与相关代持机构争讨张杨是否为公司员工上,是否是公司员工,应当是事实行为,无需讨论,即便已离职,至少张亮是公司员工。张杨、郭亮两人与二十多家机构签订债券代持协议,债券亏损无法赎回且私刻公章,如此匪夷所思的行为,合规性审查何在?

损失程度据公司所称,公安机关已经对私刻公章进行立案,并表示公司正在对有关管理制度进行自查,相关事件核实清楚后,依法应由公司承担的责任,绝不推诿。结合媒体报道,此交易亏损估计在五亿元左右。

责任追究:如此,从刑事责任追究来看,两人涉嫌违反伪造公司印章罪。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规定,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就民事责任来说,如果核查有责,这两个责任人能赔付的损失很有限,高达五亿左右的损失估计将由国海证券赔付。

后续影响 

国海证券代持事件的持续发酵,彻底掐段了债券市场上周五的反弹小苗头。其持续发酵也加剧了债券市场近期的下跌,本周一,债市开盘即暴跌。国海证券事件恶化了市场对于非银机构代持以及回购等交易行为的信任,为此银行收紧了对非银机构的资金融出。在缺乏流动性的情况下,非银行金融机构不得不变卖资产,导致了债市的进一步下跌。

资金面来看, Shibor(上海银行间拆借)利率连续第五天全线上涨,资金利率持续走高。1个月shibor3.1695%,涨1.5个基点;尤其是3个月shibor3.1898%,连续43个交易日上涨。与此同时,央行公开市场周一净投放650亿元。

一位债券基金经理告诉《第一财经日报》,从事件爆发到现在短短几天,他的资金成本上涨了400个基点,而他的短期融资主要是通过质押式回购,这样的成本上升幅度令他感到“非常恐怖”,“现在每天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借钱”。

暖流资产投资总监程鹏也告诉记者,“本来资金市场总体流动性就偏紧,国海证券事件一出,非银机构的交易对手风险上升,银行都不愿意跟非银机构做交易,尽管央行继续对公开市场投放流动性,但是流动性仅局限于银行体系打转,而非银机构本身资金实力薄弱,杠杆率相对较高,流动性枯竭的情况下,为实现流动性只能抛售资产,从而引发债市的进一步下跌。”在他看来,“这本来是一个技术层面的因素,但是现在已经成为了主导市场的因素。”目前,市场上对于非银机构的态度,以及对代持以及回购等都会在信仰上产生危机,会导致很多非银机构在做一些回购以及其他交易时更加谨慎。这也是流动性不能有效流传到非银的一个原因。

中信证券固定收益首席分析师明明指出,虽然宏观流动性保持平衡,但市场流动性并不平衡。造成这种现象的一个原因是前日部分机构代持违约事件造成的紧张情绪以及现行制度的漏洞。在当前的做市商制度下,产品户在交易时必须与做市商交易。这种制度起初是为了防止价格偏离和利益输送,做市商作为交易双方的对手方,也会承担违约风险。在近期券商违约事件发生后,做市商怕被违约或者被牵扯进类似交易,不愿意承担交易双方的中间人,并对交易对手进行限制,导致业务难以为继。这种做市商主导的制度上的漏洞使得市场上交易的债券数量减少,机构手里的债券不能迅速变现,交易价格也就不能反映债券的公允价格。

代持业务的探讨:

此次国海证券代持所引发的债市“惨案”,让市场开始重新审视“代持”这一普遍存在但并未宣之合法的市场交易行为,并对监管机构后续的做法充满期待。如果说前面我们把国海证券的这种违约事件比作商品贸易市场的违约,那么“代持”就可以看做是商品贸易环节中的进口代理环节,比如2014年末由于OPEC不减产导致原油暴跌,引起下游化工产品价位全线崩塌,从而导致南京某进口代理商违约,造成了高达10多亿的经济损失,一批贸易公司形成三角债关系,同时一批银行卷入其中,也蒙受了损失。

某券商固收人士告诉本报记者,代持本身只是一个交易工具,有多种形式,很多代持交易客观上说具有合理性。比如,代持可以用来加杠杆,也就是交易的双方通过代持的手段,一方进行加杠杆,另一方来进行短期资金的使用。还有一种代持就更有合理性,比如代投标,具体而言,一家机构想购买一只债券,但这家机构本身不是一级交易商,就可以通过承销商成员来代持,等该债券上市后再买回来。“代持就是一种交易工具,好像期货一样,如果仅仅是因为个别投机力量的违法违规,就认为交易工具有问题,这并不客观,尤其是这影响了银行和大多数非银机构的业务信任关系,而大部分的非银机构总体上还是合法合规经营的。” 

债券市场想要流动,一方面要资金充裕,另一方面也要考虑市场本身的规模。把债券规模做大的同时,使市场交易进一步活跃起来,代持在这一过程中起到重要的作用。所以代持有其存在的合理性。重要的是代持行为有没有出现价值的偏离和利益的输送。

国海证券此次事件是正常代持业务的异化,它暴露出当下市场需要一个法律的指引。同时,监管机构针对这次事件对非银市场流动性所带来的冲击,不会坐视不理,必要时候应该会出手维持金融市场的稳定。

上周四央行“喊话”部分商业银行,要求不能停止对非银机构的资金融出。但一位券商固收人士告诉本报记者,实际上效果非常有限,“央行只是吆喝一嗓子,但银行有自己内部的风控标准。”银行拒绝向非银融出资金,非银机构为获得流动性不得不抛售资产,引发债市进一步下跌,而银行也通过理财和自营大量持有债券,“在这个循环里,没有赢家。” 

某商业银行金融市场部负责人预估,央行最后可能会通过向银行发出指令性要求,鼓励大行向小行以及非银机构进行资金融出,保证金融市场的稳定。  

除了受到国海证券事件的影响,导致周一债市继续暴跌的原因还包含政策面因素。 刚刚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重申了稳健的货币政策总基调。这一总的提法虽然相比过去6年并无改变,但中信证券固收团队在近日的研报中指出,政策内涵可能已发生实质转变,尤其是在具体阐述稳健货币政策时提出了“货币政策要保持稳健中性”的概念。 

根据会议公告,“稳健的货币政策要灵活适度,为结构性改革营造适宜的货币金融环境,降低融资成本,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和社会融资总量适度增长”。前述报告称,从“稳健中性”、“调节好货币闸门”、“流动性基本稳定”,可以看出政策实质是中性偏紧的。此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还再次强调了“着力防控资产泡沫,要把防控金融风险放到更加重要的位置” 

“这印证了中央去杠杆的信心进一步增强,对于债券市场来说是利空。”前述商业银行金融市场部负责人表示。 

另一个影响非银系统流动性的因素是,随着年底的到来,银行面临的考核压力渐增。周一下午,央行旗下《金融时报》发布消息称,央行将于2017年一季度评估时正式将表外理财纳入广义信贷范围,以合理引导金融机构加强对表外业务风险的管理。具体为:表外理财资金扣除现金和存款等之后纳入广义信贷范围,纳入后广义信贷指标仍主要以余额同比增速考核。

央行有关负责人在回答记者提问时指出,当前未纳入MPA的表外理财业务增长较快,部分银行的业务还潜藏着一些风险。一是表外理财底层资产的投向主要包括类信贷、债券等资产,与表内广义信贷无太大差异,同样发挥着信用扩张作用,如果增长过快会积累宏观风险,不利于“去杠杆”要求的体现与落实。二是目前表外理财虽名为“表外”,但资金来源一定程度上存在刚性兑付,出现风险时银行往往不得不表内化解决,未真正实现风险隔离。因此,为了更加全面准确地衡量风险,引导金融机构更为审慎经营,需要加强对表外理财业务的宏观审慎评估。对于银行来讲,会更加考虑MPA考核对自身所带来的影响,从而导致对非银及同业的资金供给有所减少,这也是影响当下流动性的一个重要原因。

来源声明:本文部分内容来自《第一财经日报》、一财网,财经副教授进行了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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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国海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是在2001年经中国证监会批准,由原广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增资扩股脱胎而成,是广西区内成立的第一家可从事综合类业务的全国性证券公司。2011年8月,国海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借壳桂林集琦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上市,成为A股第16家上市券商。  2014年7月,公司经中国证监会评定为A类A级券商。分别在深圳、北京、上海等地设立了多家分公司,在广西区内及区外主要省会城市设立51家营业机构,先后控股国海富兰克林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和国海良时期货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证券经纪、证券投资咨询、与证券交易、证券投资活动有关的财务顾问、证券承销与保荐、证券自营、证券资产管理、证券投资基金代销。具有证券业务外汇经营资格、网上证券委托业务资格、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市场成员资格、国债承销业务资格、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参与人资格、代办系统主办券商业务资格(含股份转让业务、股份报价业务)